“标准”的诞生

2005年5月19日,我受县教研室邀请,去马坡——县三中,视导语文教学,听了四节语文课,其中《文天祥千秋祭》给我触动最大。

《文天祥千秋祭》是篇长文,但长文就可长教吗?讲课老师是这样做的,一堂课只讲了不到一半(我敢保证,他下堂课还讲不完)。看着他咯咯噔噔,无聊的磨蹭,我实在耐不住——

题目不是大有文章吗?“祭”什么?祭生平,祭品格。“千秋”何意?不朽。时间上700年,空间上可与他同时代的但丁和马可波罗比坚强,时空延伸,文天祥在“风雨”中立起来了!

也许不是无意之笔,作者将“风雨”带到文中,“山河破碎风飘絮,身世浮沉雨打萍”,愁云惨雾,凄风苦雨,江山不可收拾,自己身陷囹圄。这“风雨”是自然地写照,还是命运的象征?同朝大臣刘梦炎之流被“风雨”卷走了,一国之君被“风雨”征服了,唯有文天祥,俨如一尊屹立天地间的山岳,化为“千秋”的不朽。或许文天祥当时多一个心眼,自己也就风和日丽了,但他面对了“风雨”。这是何等品节?

从题目中的“祭”,到“千秋”,再到文中的“风雨”,再到“风雨”中的情景,不是很畅吗?

(联系1997年张西玖老师那堂痛快淋漓、哗哗直下,获得全市优质课第一名的《眼睛与仿生学》)于是我脑中突然跳出一个概念“流程畅”(一堂好课的根本标准之一)。

老实说,文本内容不是课堂流程,但课堂流程的设计必须基于对文本内容的深入研究。文本内容没搞清,咋个“畅”?

那么怎样研究文本?曰披文以入理。这里的“文”志文中的关键词语。这些词语一般分布在题目或抒情议论性的文字中。这些词语若能前后勾连起来,便可组成一个纲要信号,它能牵一发而动全身,纲举目张,这就为一堂课铺就了快车执行的轨道,当然上起课来就自然流畅。

流程畅,还要“有亮点”(一堂好课的另一根本标准)。

一堂课,总应有点痛快淋漓之感,这种痛快之处,我叫它“亮点”。

亮点处,学生情感达到高潮,认识得到升华,问题实现迁移,课堂有诗意、通透、豁亮之美感。但我们常常感到有些课好像还差点什么,正如一件东西卡在喉咙眼儿,既没吐出来,也没咽下去,根本与痛快无缘,简直黯淡无光。

(例不赘举)

此刻,我心里亮起来:“流程畅,有亮点”,可否就是一堂好课的两个根本标准?

一堂好语文课的根本标准是什么,到目前(2005年)为止,我还没有看到。具体说,不论你参加大赛,还是平时的阅读教学,一堂语文课,假如没有评判好坏的“标准”,那是个啥玩意儿?假如舍弃“根本”,那不是钻了牛角尖?

岂料此念成文后,竟发表在《语文教学之友》(2005年第9期)上,接着有《中学语文教学》(2006年第1期)徐彤辉先生,专门就“流程畅,有亮点”撰文讨论好课标准,接着就有《中学语文教学》(2006年第3期)湖北枝江一中周世钟老师,撰文《想起了时装秀》批驳徐彤辉的观点。

“标准”的诞生,引发了学界关注和思考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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