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教学,远了去了!

真正的教学,是以成绩为前提的。

成绩决定了学生(有时就是咱自己的孩子)的命运,他们不光考学,还要考工作,有的一考几年(甚至八九年)没道道,你不觉得悲哀、心疼,而不可思议?

成绩决定了我们的荣辱。我们的班级(或孩子),老没成绩,咱的脸往哪儿搁?咱是搞教育的(别的实在不能证明咱什么),咱哇哩哇啦,什么都知道,怎么一谈成绩(不是旁门左道的),就没神下啦?莫非咱是个假?

你不要把责任推给环境,什么今天的社会,上电脑、玩手机成风,学生(孩子)着魔,我能咋办? 我是神?你有一万个客观,但没有一个理由推卸主观责任!

我们的主观责任在哪儿?曰:化难为易,化盲为见。讲到这两点真玩意儿,教学就远了去了!

一、化难为易。

学生(孩子)学习是个极为艰难的过程,请问:我们能否让知识变得容易些,即:你能否保证每科(每门)的知识由厚到薄,由死到活?

由厚到薄。

对考生来说,如果知识以(万仞高山或)浩若烟海来描述,那恰恰是教学的一种悲哀,尊敬的老师(可爱的家长)你必须让学生(孩子)感觉所考知识极具有限性。

以语文为例,试卷上要考多音字,请问该考多少多音字?多音字的本质是啥?请你先回答这两个问题。

第一个问题。

根据3755个常用字和3008个次常用字,我们发现有490个多音字(我们有统计表格,一两天就背下来)要考,你看“490”之外,你不要问了!信心来了。

第二个问题。

多音字本质上是因随义转。比如“和”(常用字)有六个读音,“裨”(次常用)有两个读音,义多,音就多,汉字是表意文字,一个语音表示一个“意义”。

再以《心理学》为例,普通《心理学》一般有80万字,一块砖头那么厚,你让学生(孩子)怎么读?(光老师讲,也得100节课)好,我们有办法,你细心看这80万字就分两块,一块“心理过程”,从“感觉”到“能力”一般11个概念,一块“心理特征”一般四个类别,心理过程人人一样,心理特征你我有别。吃透“过程”中11个概念,掌握“特征”里四个类别,80万字拿下!用得着在题海里沉浮苦斗吗?这样学生(孩子)没信心吗?

由厚到薄,是(抽象)概括,尊敬的老师(可爱的家长),你必须有这个本领。

由死到活。

对考生来说,如果知识都靠死记硬背来掌握,那恰恰是一种不幸。常听人说,你把这个概念用自己的话说出来,目的就是让他(她)去理解,但学生不是老师,既没有足够的知识面,也没有丰富而深入的实践,他(她)上哪里都有自己的话?因而他(她)们脑子中的知识大多是“死”的。那么“由死到活”的责任,客观落到老师身上了。但有的老师竟也“活”不起来。

记得有位老师讲哲学,第一个概念,就把我们弄懵了,“存在决定意识”,板书后,在“存在”二字下划两个三角号,接着在“意识”二字下再划两个三角号,接着再加波浪线,接着加点,接着让学生背十遍,一堂课过去学生还是不理解,当然也记不住,学期末一考试,学生还是弄不清“存在决定意识”与“意识就决定于存在”有啥联系。老师食而不化,学生谈何明白?

其实他不必划三角号等,也不必让学生背十遍,更用不了让学生一学期乃至一辈子去理解,他只要问学生:同教一个年级,在你班和在另一班(或者面对张三和李四,我)能用同一个教案吗?不行!为啥?因材施教!学生水平(存在)决定老师教案选择(意识)!

由近推远,“仓廪实(存在)而知礼节(意识),衣食足(存在)而知荣辱(意识)”,相反生无着落(存在),就免不了偷和抢(意识)!

再宏观些,因为“存在决定意识”是唯物主义世界观,属于观念地层,所以还必须推出更为典型的史料“夯实”它。近代考古史上,人们发现中国的史前壁画,早期的(如元谋文化)只画了鸟兽虫鱼,晚期的(如大汶口文化)壁画却出现了禾草花卉(等图案),无独有偶,人们在(欧洲)阿尔卑斯山南麓两个山洞里,分别发现了一些史前壁画,其中早期的也只是画了鸟兽虫鱼,晚期壁画却也出现了禾草花卉。那么,为何早期的都只画鸟兽虫鱼(只有这种审美意识),晚期的(都不再只画鸟兽虫鱼)却出现禾草花卉(产生了这种审美意识)?原来,早期(原始人)都是渔猎生活(只看见渔猎对象),晚期(原始人)都进入农耕生活(对庄稼、花草等有感情)。我想讲到这,一个铁的结论就立起来了——“存在决定意识”!学生怎么需要死记硬背呢?

化厚为薄,化死为活,就是化难为易,你想,在别人那里不易掌握的东西,在你这里容易,容易,再容易——内容少了,理解透了,信心当然就来了,而信心正是学习的原动力,有了它,学生(孩子)就底气膨胀,精神燃烧,义无反顾地“疯”起来,这样你还愁没成绩?

二、化盲为见。

如果说掌握知识存在一个理解的问题,即化难为易(化厚为薄、化死为活),那么学科建设就存在一个认识的问题,即化盲为见。

不要回避,很多时候我们实在不知道咱的学生(孩子)到底缺什么,也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教什么,也就是说,即使你是博士,是凤毛麟角的新秀,抑或是“老杆子”,教学也时时有盲区,处处有盲区,可谓举目洪荒!

比如写作教学,关乎“学生”(行为主体)“写”(行为过程)“作文”(行为结果)三个方面。但到了上世纪80年代,人们大多只关注文本(行为结果)本身。一提作文,人们就主题、材料、结构、语言等。到90年代,人们才把目光焦聚(行为)过程上,人们在审题、拟题、行文、修改上做足了文章。到21世纪的今天,人发现“作文”和“写”之外,还有“学生”(行为主体)是认识空白,于是学生的思想、思维、材料、语言(有人说后二者既有客观色彩,也有主观影子)成了研究新领域。从“文本”(作文),到“过程”(写),到“主体”(学生),人们是随着时间推移逐步完成认识的。写作教学时时有盲区,今天写作教学的盲区在哪儿,当然还有待进一步研究。

写作教学处处有盲区。

写作文需要健全的思想(包括道德观念和真理意识)。

但我们的实际教学却只讲道德观念,高中语文教材二十个专题大多是“义薄云天”“忠君爱国”等,这或许等于“我必须爱别人(如我师),但我爱不爱真理,没人问”(不是西方提倡的,“我爱我师,我更爱真理”),这就有一个逻辑——乖巧是最大可爱,老实为人生美德,顺从应压倒一切……这就是学生面对“创新”等作文题,无话可说的原因。

写作文也需要过硬的思维。

思维分抽象和形象两种,我个人以为落实到写作上就是“破理”“写意”两种笔法,但你只要杀下眼看,整个中学阶段,很少有人在教学上突破这两点,所以你想让他们的学生写出深刻、传神的文章很难!

写作文还需要足够的材料。

材料是文章的血肉,但这血肉有鲜嫩和腐臭之分,然而这一区分在小范围(一个县区)内,是谁都难以看到的,你非要到(一千万人口的)大市(一般有四五万分试卷)阅卷,你才能发现。所以出现了一种怪现象:同一篇作文在一个学校,乃至一个县区乃可以得56分(60为满分),但拿到大市去阅或只给46分(甚至不及格),原因之一可能是在几万分试卷之中一比,你的材料陈腐不堪,你还是屈原、苏武、司马迁、苏轼云云,说实话这样的作文,人们都当下三滥看,看见“屈原”等,人们就当垃圾扔,阅卷哪用几分钟,简直一扫(或半秒)就知(鲜与臭),这就是高考阅卷神速的原因,也是一些“优秀”作文莫名低分的“底里”。

请问:盲区不见(破),教学怎么会在点子上?

变容易,破盲区,是何等的创造?那么,真正的教学,就不是常规的教材、教参、集体备课、教案,再加上一些应付性的讲解能够奏效的了,它真的远了去了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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