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教研,兴于野

——山东微山一中

严承柱

论理,作为一个普通教师,我充其量也就一“乡夫野民”,再不就“群氓”而已,哪里敢企及教研一念?

教研意味着居高临下的指令,高深莫测的理论,还有世人敬仰的眼神,而真正的教研,不是更加高大上吗?对此,我只能唯唯诺诺,再不就微缩一万倍,化作一粒灰尘,在风中任尔东西(尔后飘散)。但有一天,我在一份(大市教研室下发的)官方文件中,偶然读到这样一句话——“密切注视各县市教研动态”,我的眼前突然打开一个崭新的世界:原来,教研不只是“下”对“上”的服从,还有“上”对“下”的关注(倾听),或者说,真正的(能够发现盲区,确实可以提高学生成绩的)教研源自一线(而不在任何一层象牙塔内)?!

换句话说,真教研,兴于野!

那一刻,我忽然感到,我的许多原始积累,许多滚于泥土和着手汗的听课随笔,许多从不见经传而又胆大妄为的奇怪想法,一下放出光来:一夜升值了!

我理直气壮了!

于是慢慢地,我有了一种威力无比的思维方法——

“不唯上、不唯书、不唯俗,只唯实”。我大胆绕开所有毫无理由的强迫命令,毅然将紧抱着赞可夫、马斯洛粗腿的双手松开,决心再也不流连于杨思、杜郎口门前,用最好的“滴眼液”,洗了“眼睛”,力争看请学生到底缺啥,我们的教学哪些没做到。谁想,这一看,我心凉完了——我清楚地发现,教学中好多本该干的事,大家(学界)根本就没干,或者情愿绕着走,可谓“举目洪荒”,不然就不会出现普遍教不出成绩的怪现象。我相信,作为语文教师,只要我在任何一个领域,稍微有一点“突破”, 就会“世界之林多一景”。

很简单,这个愿望实现了!

学生成绩提升了!

市县教研室先后惊呆了——原来该这样?!

全国各地省级以上,语文教学杂志,打开大门了!

文章在网络上被反复转载,似乎“火”了!

……

我知道这些均不值一提。但我激动:原来,我在看似比泥土还要普通,比草芥还要卑微的教学一线,捡到,并打开了教研(确切说是思考)的万宝囊!

为什么会这样?

我发现:

搞航天的,要亲临现场;跑生意的,应常去市场;当大夫的始终坚持临床;当教师的则必须终生深入课堂。离开一线,什么(有用的思想)都没有。所以苏霍姆林斯基当了四十年校长,还要坚持代课四十年。

真教研,兴于野。“野”,乃一线实践(实践出真知)。

我还发现:

“中心”(正)和“边缘”(野)不断更替(龙应台语),“正”或许本来就不存在,而且即使有,它也随着生活变迁,早已辞楼下殿,落荒而逃;“野”虽然投生在荒郊野外(如一粒萤火),有时时被黑暗和寒冷扑灭的危险,但它每天都奔跑在登堂入室的路上。“正”“野”更替,生生不息,不可逆转。不然,那些(从不见经传)不伦不类、非驴非马的“愣头青——新家伙”,何以“夺路而出”?不然,思想的季节里,何以春山气脉,代起人文?

真教研,兴于野。“野”,乃一种摧枯拉朽,改写世界的(创新)力量!

“野”——实践,创新。脱离(且严重脱离)实践、远离(且严重远离)创新,教研还谈什么“真”?(那不全是玩儿的?)说到这儿,有些激动,我只能再次,毫不含糊地说——真教研,兴于野!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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