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

 

——在鲁南严氏祭祖大会上的发言

 

各位族人,各位亲友:

今天,我们怀着十分崇敬的心情,从各地,有的甚至不远千里,专程来这里祭奠先祖大扬公,大家齐聚一堂,盛况空前,首先,请允许我,向大会组委会,表示衷心感谢,向来自全国各地的族人们,表示热烈欢迎。

各位族人,各位亲友,对一个家族来说,祭奠祖先的最好方式,莫过于重温族史,并就重大事件,给先人以交代,因此,作为老家——微山严庄、沛县严楼等地的代表,我想在此,讲两句话:

一、此时此刻,或许是我严氏家族,400年一个历史节点。

据族谱史料记载,和官方权威推断,我们的老祖(字,冲宇;名,时化),约在1618年前后,来到微山夏镇部城,这个时间就是明朝万历末年,从那时至今400年,历经明、清、民国、人民共和国四个时代,其间有多少难以想象的战乱、灾荒等劫难,但我严氏,蒙上天护佑,祖宗恩德,却生生不息,今天已发展为四千余人,而今我严氏族人遍布大江南北,长城内外,东海之滨,西北边疆。从老祖一家,发展为今天如此规模,令人欣慰。

不仅如此,打开族史,你会发现,400年来我族还江山代有,人才辈出,闪烁着许多人文亮点。在清朝,有贡生、武举。在解放前,有投身革命,功勋卓著的英雄;有富甲一方,大仁大德的开明绅士。从解放后到今天,有任职国家各种重要岗位的干部,有从事各种科学研究,享誉学界的专家,有敢于商海弄潮,开拓创新,并很有气象和成就的企业家。等等等等。这些族人用自己的行动和业绩,为国家和民族做出了贡献,也为我严氏族史,增添了光彩,使我严氏有了,厚度和高度。

在时间的长河中,400年非常短暂,但它却使我严氏家族,在沧桑和荣光中,经历了波澜壮阔,这,就是我们的骄傲!

二、此时此刻,我族刚刚完成了一个,令族人欢欣鼓舞的历史性突破。

历史总是有遗憾的。400年来,我族的变迁,使滕州、鱼台两地同根族人,一直奔走在认祖归宗的路上,他们饱尝了“族人成为路人”“咫尺天涯”的痛苦和煎熬,而且一熬就二三百年,故乡,魂牵梦萦的心灵家园;老家,血脉相连的精神归宿,人们一直等待着问题的突破。好!今天我们终于迎来了,这个令全体族人,欢欣鼓舞的历史性时刻——“滕州”“鱼台”严氏族人终于回家了!在此,请允许我,代表老家族人,说一声:我们热烈欢迎你们回家!

各位族人,各位亲友,“滕州”“鱼台”,特别是“滕州”认祖归宗的过程,是一个全体族人理性思考的过程。这个过程之所以有突破,是因为我们克服了种种历史局限,斩断了一团又一团,纠缠不清的乱麻,最终找到了八个字——“时间吻合,辈分对应”,当这八个字浮出水面时,我们仿佛天朗气清,一目了然,因为它既是朴素的理论依据,也是坚实的伦理根基,既是引领过程的最高纲领,也是打开死结的最佳方案,可以这样说,今天的大团圆,来得有理有据,我们昂头可对天和地,回首无愧我祖宗!

万语千言,道不尽族史丰富的含义;千言万语,讲不完族人团聚的深情。各位族人,各位亲友,我严氏家族,今天已体大声宏,根深叶茂,我想,今后我们会更加兴旺发达,最后愿大杨公,愿列祖列宗,愿所有先人,永远保佑我们,愿今天的活动圆满成功,愿远近各地的族人们,常回家看看!

谢谢!

2018.4.5

(注:时化老祖原居微山夏镇部城,有三子,长子谏士,迁夏镇东边严庄,次子大振,迁湖西沛县严楼,三子大扬,迁滕州独座山,其后人一部分又迁湖西沛县严楼,此次是祭祀时化老祖三子大扬公)

 

 

(转)诗歌创作,请慢下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诗歌写作,请慢下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袁跃兴     来源:人民日报





         捷克作家米兰·昆德拉在其作品《慢》中写道:“慢的乐趣怎么失传了呢?……他们随着乡间小道、草原、林间空地和大自然一起消失了吗?”


    今天的诗歌和诗人,恐怕也在失掉“慢”的乐趣。在现代社会快节奏的影响下,当代诗坛出现了因为追求“快”而带来的副作用:诗歌写作和发表的门槛越来越低,写诗、评诗的人越来越多,而能让人耐着性子读下去的诗却越来越少,更不要说振聋发聩、直指人心的诗歌了……


   与今天流行的创作速度相比,获得2011年诺贝尔文学奖的瑞典诗人托马斯·特兰斯特勒默是个“落伍者”。他13岁开始诗歌创作,23岁出版了第一本诗集《17首诗》,至今共发表了163首诗,平均一年写两到三首诗。他的诗不仅短,写的速度还极慢。长诗《画廊》几乎用了10年时间,而短诗《有太阳的风景》以手稿形式到发表历经了7年。


 “慢下来”,是一种可贵的文化心态,更是一种文学写作的规律,是诗歌写作、诗歌欣赏共有的一种规律。诗歌所追求的是一种心灵感悟,需要感情的沉淀,只有慢才可能深入,才能有所积淀,也才会在一定的时候爆发,诗歌创作需要“慢”下来。


   当下,我们的生活常常是紧张、急迫、匆忙、受挤压的,包括文学在内的精神生活,愈加趋向“速度化”。很多时候,文学服务于这种追求速度的快乐,追求速度、追求流行成了某些人文学写作的重要依据。


   要改变这种状况,我们的作家、诗人,应该有放慢脚步的勇气,有望向心灵的愿望,有让灵魂沉思静默的能力……诗歌应当“慢”下来,惟其如此,诗歌才能具有超越时代与现实的力量,而这,正是诗歌存在于今天的理由。